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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堂散文(共2册)(精)

  • 定价: ¥86
  • ISBN:9787535069863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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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海燕
  • 页数:64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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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耕堂散文》一书,精选了孙犁各时期的散文,作为“花城文库”之一种,一九八二年十月由花城出版社出版。本书沿用这一书名,在内容上做了扩充,如将作者后来陆续发表的《乡里旧闻》悉数补入,最后一辑增加了同为怀念故人的《悼念田间》《关于丁玲》。《耕堂散文续编》则辑录了作者中后期散文,以内容题材分为若干辑,系列文章如《芸斋琐谈》、《文事琐谈》,按照写作时间或作者自定的顺序收集在一起。

内容提要

  

    “耕堂”为孙犁使用过的著名堂号之一。《耕堂散文》曾结集出版,本书以之为基础重新编选校订,集中了作者最精粹的散文作品,并与《芸斋小说》相呼应,构成一个完善、纯粹的选本系统。

作者简介

    孙犁(1913-2002),原名孙树勋。河北安平人。曾任教于冀中抗战学院和华北联大,在晋察冀通讯社、《晋察冀日报》当编辑。1944年赴延安,在鲁迅艺术学院学习和工作。1949年起主编《天津日报》的《文艺周刊》。曾任中国作家协会理事、中国作家协会天津分会副主席等职。1930年开始发表作品。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风云初记》,中篇小说《铁木前传》,短篇小说集《芦花荡》《荷花淀》,散文集《晚华集》《秀露集》等。

目录

《耕堂散文》
  关于散文——代序
  识字班
  投宿
  游击区生活一星期
  白洋淀边一次小斗争
  王风岗坑杀抗属
  相片
  天灯
  张秋阁
  织席记
  采蒲台的苇
  安新看卖席记
  一别十年同口镇
  访问抗属
  随感
  王香菊
  香菊的母亲
  诉苦翻心
  新生的天津
  人民的狂欢
  团结
  宿合
  慰问
  保育
  站在祖国的光荣岗位上——向天津抗美援朝志愿医疗队致敬
  杨国元
  访旧
  婚俗
  家庭
  齐满花
  黄鹂——病期琐事
  石子——病期琐事
  红十字医院——病期经历之一
  病期经历
  某村旧事
  保定旧事
  在阜平——《自洋淀纪事》重印散记
  服装的故事
  童年漫忆
  装书小记——关于《子夜》的回忆
  书的梦
  画的梦
  戏的梦
  戏的续梦
  乡里旧闻
  伙伴的回忆
  回忆何其芳同志
  悼画家马达
  谈赵树理
  悼念李季同志
  大星陨落——悼念茅盾同志
  悼念田间
  关于丁玲
《耕堂散文续编》
  母亲的记忆
  父亲的记忆
  包袱皮儿
  故园的消失
  报纸的故事
  牲口的故事
  住房的故事
  猫鼠的故事
  夜晚的故事
  吃饭的故事
  昆虫的故事
  鞋的故事
  钢笔的故事
  唐官屯
  一九五六年的旅行
  野味读书
  我的位置和价值
  关于我的琐谈——给铁凝的信
  答吴泰昌问
  关于“乡土文学”
  再论流派——给冯健男的信
  谈铁凝的《哦,香雪》
  读一篇散文
  再谈贾平凹的散文
  贾平凹散文集序
  芸斋琐谈
  芸斋梦余
  楼居随笔
  菜花
  残瓷人
  新春怀旧
  秋凉偶记
  文过——文事琐谈之一
  文虑——文事琐谈之二
  老年文字——文事琐谈之三
  文宗——文事琐谈之四
  “病句”的纠缠
  当代文事小记
  《文场亲历记》摘抄
  我和青年作家——《文场亲历记》摘抄
  我与文艺团体——《文场亲历记》摘抄
  反嘲笑
  作家的文化
  编后记

前言

  

    关于散文
    我们这里所说的散文,不只区别于韵文,也区别于有规格的小说,是指所有那些记事或说理的短小文章,就是鲁迅先生所说的杂文。但现在杂文一词,又好像专用于讽刺了。
    随便翻开一部古人的文集,总是分记、序、传、书、墓志等等门类,其实都是散文。鲁迅先生的集子也是如此,虽称杂文,但并非每篇都意寓讽刺。
    我最喜爱鲁迅先生的散文,在青年时代,达到了狂热的程度,省吃俭用,买一本鲁迅的书,视如珍宝,行止与俱。那时我正在读中学,每天下午课毕,就迫不及待地奔赴图书阅览室,伏在报架上,读鲁迅先生发表在《申报·自由谈》上的文章。当时,为了逃避反动当局的检查,鲁迅先生每天都在变化着笔名,但他的文章,我是能认得出来的,总要读到能大致背诵时,才离开报纸。
    中学毕业后,我没有找到职业,在北平流浪着,也总是省下钱来买鲁迅的书。买到一本书,好像就有了一切,当天的饭食和夜晚的住处,都有了着落似的。
    不久,我在白洋淀附近的同口小学找到一个教员的职位。在这个小学校里,我当六年级级任,还教五年级国文和一年级的自然。白天没有一点闲暇,等到夜晚,学生散了,同事们也都回家了,我一个人住宿在有着大天井的院子里,室内孤灯一盏,行李萧条,摊在桌子上的,还是鲁迅的书。这里说的鲁迅的书,也包括他编的杂志。那时,我订阅了一份《译文》。
    同口的河码头上,有个邮政代办所,我常到那里去汇钱到上海买书。那时上海的生活书店办理读者邮购,非常负责任。我把文章中间的警辟片段,抄写下来,贴在室内墙壁上,教课之余,就站立在这些纸条下面,念熟后再换上新的。
    古人说,书的厄运是水、火、兵、虫。其中兵、火两项,因为丧失了补救的可能性,可以说是书的最大灾难了。抗日战争爆发,我参加抗日行列。我在离开家乡之前,把自己艰苦搜求,珍藏多年的书,藏在草屋的夹壁墙里,在敌人一次“扫荡”中被发现,扔了满院子。其中布皮金字、精装的,汉奸们认为可以换钱,都拿走了。剩下一些,家里人因为它招灾惹祸,就都用来烧火和换挂面,等到我回家时,只剩下几本书,其中有一本鲁迅先生的《中国小说史略》。此后,我的书,也经过不少沧桑,这本书却一直在手下,我给它包裹了新装,封为“群书之长”。
    抗日战争年代,每天行军,轻装前进。除去脖颈上的干粮袋,就是挂包里的这几本书最重要了。于是,在禾场上,河滩上,草堆上,岩石上,我都展开了鲁迅的书。一听到继续前进的口令,才敏捷地收起来。这样,也就引动我想写点文章,向鲁迅先生学习。这样,我就在鲁迅精神的鼓舞之下,写了一些短小的散文,它们是:有所见于山头,遂构思于涧底;笔录于行军休息之时,成稿于路旁大石之上;文思伴泉水而淙淙,主题拟高岩而挺立。
    我的战友,大多是青年学生;而且大多是因为爱好文学,尤其是爱好鲁迅的书,走上革命的征途的。在这个征途上,要经常和饥饿、寒冷、酷热、疾病斗争,有些人是牺牲在拒马河、桑干河或滹沱河的两岸了。他们书包里的书,也带着弹孔。
    ……
    写作,首先是为了当前的现实,是为人民服务。只有对现实有用的,才能对将来有用。不能设想,对当前说来,是一种虚妄的东西,而在将来,会被人们认为是信史。只有深刻反映了现实的作品,后代人才会对它加以注意。
    编《古文辞类纂》的那个姚鼐说过,在唐朝,谁不愿意做韩愈那样的文章,但终归还是只有一个韩愈。能做到李翱和独孤及,也就不错了。姚鼐的目标,大概定得高了一些。
    但是对我们来说,目标是要远大的,努力是要多方面的。在我们的时代,由于阻碍限制文艺发展的许多客观条件逐步排除,攀登艺术高峰的可能和人数,一定是要超迈前古的。
    学习鲁迅的散文,当然不能只读鲁迅一家的书。鲁迅生前给我们介绍中国古代散文,翻译外国散文,都是为了叫我们取精用宏,多方借鉴。现在还有青年认为:鲁迅只叫我们读外国作品,不叫我们读中国古书,这是片面理解鲁迅的话。我们翻翻鲁迅日记,直到晚年,他一直在购买中国古书和研究中国古代文献。有的青年说,中国古文已经成了古玩,在扫除之列,这也是不对的。中国古代文献,并没有成为古玩,而是越来越为广大人民所掌握,日益发挥古为今用的现实作用。各个阶级都在利用它,我们无产阶级当然不能把它放弃。只有理解历史,才能更好地理解现实。当然,首先应该正确全面地理解现实,才能正确地全面理解历史。鲁迅的散文,就可以证明这一点。中国古代散文,是不能不很好研究的,这当然并不是反对读外国的古典散文。总之,古今中外,无不浏览,经史子集,在所涉猎,这样营养才能丰富,抵抗力才能增强。
    学写散文,也不能专学散文一体,对于韵文,也要研究。散文既然也叫杂文,参考的文章体式,就不厌其杂,越多越好。鲁迅的散文,也可以证明这一点。
    一九七七年十月二十五日

后记

  

    “耕堂”是孙犁使用最广泛、最为读者熟知的堂号之一。
    孙犁自称为“日记断片”的《书衣文录》之“续藏书”条云:“近日,余在书皮上乱书之堂号、斋名有:晚秀庐、双芙蓉馆、晚娱书屋、娱老书室、梦露草堂等等。均属附会风雅,百无聊赖之举动。”(一九七五年三月二十七日)除此之外,他自撰的堂号、斋名还有瓶斋、秀露书屋、善音室、幻华室、存华堂、老荒书屋、悲观堂、澹定室等。“纵耕”的笔名,出现于目前发现最早的一则“书衣文录”上(一九五六年春),后来又有“纵耕堂”。一九七九年三月二十三日在《晋书·七》书皮上书“昨夜雪而无风。雪压树枝甚厚重,亦奇景也”,首次署“耕堂”。这大约是“耕堂”最早出现的时间。
    孙犁使用的堂号、斋名,在一定程度上折射了他的心境。有来自于乡村、水淀意象的“秀露书屋”“存华堂”,也有流露自伤、彷徨的“善音室”“悲观堂”,还有寄情抒怀的“双芙蓉馆”“芸斋”等。《澹定集》后记中说:“凡是文人用什么词句作为格言,作为斋名,作为别号,他的个性,他的素质,他的习惯,大概都是和他要借以修身进德的这个词句,正相反的。他希望做到这样,但在很大程度上,不一定做得到。当然有一个格言,悬诸座右,比没有一个格言,总会好一些,因为这究竟是中国人的一种习惯,多少还带有一些文化教养的性质。”
    《耕堂散文》一书,精选了孙犁各时期的散文,作为“花城文库”之一种,一九八二年十月由花城出版社出版。本书沿用这一书名,在内容上做了扩充,如将作者后来陆续发表的《乡里旧闻》悉数补入,最后一辑增加了同为怀念故人的《悼念田间》《关于丁玲》。《耕堂散文续编》则辑录了作者中后期散文,以内容题材分为若干辑,系列文章如《芸斋琐谈》《文事琐谈》,按照写作时间或作者自定的顺序收集在一起。
    作者早年为文,语言习惯和某些字词用法与当下标准不尽一致,如“发现”在某些文章中写作“发见”。为了保留原初的信息,尊重作者语言习惯,维护文本的经典性,意义完全相同的同一字、词,在一篇之内保持统一,全书不强求一致。
    李建新
    二○一七年四月九日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父亲的记忆
    父亲十六岁到安国县(原先叫祁州)学徒,是招赘在本村的一位姓吴的山西人介绍去的。这家店铺的字号叫永吉昌,东家是安国县北段村张姓。
    店铺在城里石牌坊南。门前有一棵空心的老槐树。前院是柜房,后院是作坊——榨油和轧棉花。
    我从十二岁到安国上学,就常常吃住在这里。每天掌灯以后,父亲坐在柜房的太师椅上,看着学徒们打算盘。管账的先生念着账本,人们跟着打,十来个算盘同时响,那声音是很整齐很清脆的。打了一通,学徒们报了结数,先生把数字记下来,说:去了。人们扫清算盘,又聚精会神地听着。
    在这个时候,父亲总是坐在远离灯光的角落里,默默地抽着旱烟。
    我后来听说,父亲也是先熬到先生这一席位,念了十几年账本,然后才当上了掌柜的。
    夜晚,父亲睡在库房。那是放钱的地方,我很少进去,偶尔从撩起的门帘缝望进去,里面是很暗的。父亲就在这个地方,睡了二十几年,我是跟学徒们睡在一起的。
    父亲是一九三七年,“七七”事变以后离开这家店铺的,那时兵荒马乱,东家也换了年轻一代人,不愿再经营这种传统的老式的买卖,要改营百货。父亲守旧,意见不合,等于是被辞退了。
    父亲在那里,整整工作了四十年。每年回一次家,过一个正月十五。先是步行,后来骑驴,再后来是由叔父用牛车接送。我小的时候,常同父亲坐这个牛车。父亲很礼貌,总是在出城以后才上车,路过每个村庄,总是先下来,和街上的人打招呼,人们都称他为孙掌柜。
    父亲好写字。那时学生意,一是练字,一是练算盘。学徒三年,一般的字就写得很可以了。人家都说父亲的字写得好,连母亲也这样说。他到天津做买卖时,买了一些旧字帖和破对联,拿回家来叫我临摹。父亲也很爱字画,也有一些收藏,都是很平常的作品。
    抗战胜利后,我回到家里,看到父亲的身体很衰弱。这些年闹日本,父亲带着一家人,东逃西奔,饭食也跟不上。父亲在店铺中吃惯了,在家过日子,合不得吃些好的,进入老年,身体就不行了。见我回来了,父亲很高兴。有一天晚上,一家人坐在炕上闲话,我絮絮叨叨地说我在外面受了多少苦,担了多少惊。父亲忽然不高兴起来,说:“在家里,也不容易!”回到自己屋里,妻抱怨说:“你应该先说爹这些年不容易!”
    那时农村实行合理负担,富裕人家要买公债,又遇上荒年,父亲不愿卖地,地是他的性命所在,不能从他手里卖去分毫。他先是动员家里人卖去首饰、衣服、家具,然后又步行到安国县老东家那里,求讨来一批钱,支持过去。他以为这样做很合理,对我详细地描述了他那时的心情和境遇,我只能默默地听着。
    父亲是一九四七年五月去世的。春播时,他去旁耧,出了汗,回来就发烧,一病不起。立增叔到河间,把我叫回来。我到地委机关,请来一位医生,医术和药物都不好,没有什么效果。
    父亲去世以后,我才感到有了家庭负担。我旧的观念很重,想给父亲立个碑,至少安个墓志。我和一位搞美术的同志,到店子头去看了一次石料,还求陈肇同志给撰写了一篇很简短的碑文。不久就土地改革了,一切无从谈起。
    父亲对我很慈爱,从来没有打骂过我。到保定上学,是父亲送去的。他很希望我能成材,后来虽然有些失望,也只是存在心里,没有当面斥责过我。在我教书时,父亲对我说:“你能每年交我一个长工钱,我就满足了。”我连这一点也没有做到。
    父亲对给他介绍工作的姓吴的老头,一直很尊敬。那老头后来过得很不如人,每逢我们家做些像样的饭食,父亲总是把他请来,让在正座。老头总是一边吃,一边用山西口音说:“我吃太多呀,我吃太多呀!”
    一九八四年四月二十七日
    上午寒流到来,夜雨泥浆
    P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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