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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衣文录(精)

  • 定价: ¥52
  • ISBN:9787535071545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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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海燕
  • 页数:3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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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书衣文录》是研究孙犁晚年思想发展变化,最主要的、不可或缺的资料。收集其中的文字,最早的写于一九五六年、一九六五年,寥寥几则。大量的是写于一九七二年到一九七六年,即“文革”的后五年,其中一九七五年写的最多,有一百多则;“文革”结束后,他依然延续着写了下来,迄于一九九五年再次患病。
    本书最大的特点就是作者在书中流露自己的真情实感,说的都是真诚、实在的话,毫不做作,毫不装腔作势,以哗众取宠。

内容提要

  

    20世纪70年代初,刚刚从“文革”中解放出来的孙犁,尚不能恢复到正常的写作生活中,于是用废纸包装、整理发还的旧书,并在书衣上题写文字,以此排遣寂寞,聊以慰藉。将这些书衣上的文字集合起来,即为本书《书衣文录》,其中记录了孙犁先生的读书随笔、偶然的感悟,甚至生活琐碎。文字轻松自如,平和又不失趣味,从中亦可窥探作者晚年的心境与生活状态。

作者简介

    孙犁(1913-2002),原名孙树勋。河北安平人。曾任教于冀中抗战学院和华北联大,在晋察冀通讯社、《晋察冀日报》当编辑。1944年赴延安,在鲁迅艺术学院学习和工作。1949年起主编《天津日报》的《文艺周刊》。曾任中国作家协会理事、中国作家协会天津分会副主席等职。1930年开始发表作品。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风云初记》,中篇小说《铁木前传》,短篇小说集《芦花荡》《荷花淀》,散文集《晚华集》《秀露集》等。

目录

装书小记——关于《子夜》的回忆

一九五六年
  文
  仇合制西厢记图册
一九六五年
  明清藏书家尺牍
一九六六年
  群芳清玩上
  群芳清玩下
  金陵琐事上
  金陵
  琐事下
一九七二年
  广艺舟双楫
一九七三年
  全唐文纪事下
  小说旧闻钞
  中国小说史略
  周间
一九七四年
  鲁迅书简
  蓟汉昌言
  六十种曲一
  六十种曲二
  六十种曲三
  六十种曲四
  六十种曲五
  六十种曲六
  六十种曲十册
  六十种曲十一册
  六十种曲十二册
  潜研堂文集上
  潜研堂文集下
  李太白集上
  李太白集下
  马哥孛罗游记
  西游记
  荡寇志
  尔雅义疏上
  尔雅义疏下
  郑文学史
  越缦堂读书记上
  越缦堂读书记下
  宋词选
  风云初记
  战争与和平
  宣和遗事
  东坡逸事
  天方夜谭
  三姊妹
  历代诗话
  脂砚斋红楼梦辑评
  静静的顿河
  鲁迅小说里的人物
  越缦堂詹詹录
  怀素自叙帖真迹
  宋人轶事汇编上
  宋人轶事汇编下
  春渚纪闻
  清平山堂话本
  唐人选唐诗
  学生字典
  随园诗话
  骨董琐记全编
  古今注  中华古今注  苏氏演义
  吹剑录全编
  辞海
  海上述林(上卷)
  藕香零拾丛书  第六册
  增评补图石头记下册
一九七五年
  ……
一九七六年
一九七七年
一九七八年
一九七九年
一九八○年
一九八一年
一九八二年
一九八三年
一九八四年
一九八五年
一九八六年
一九八七年
一九八八年
一九八九年
一九九○年
一九九一年
一九九二年
一九九三年
一九九四年
一九九五年
跋尾及其他
甲戌理书记
理书续记
理书三记
理书四记
耕堂题跋
编后记

前言

  

    七十年代初,余身虽“解放”,意识仍被禁锢。不能为文章,亦无意为之也。曾于很长时间,利用所得废纸,包装发还旧书,消磨时日,排遣积郁。然后,题书名、作者、卷数于书衣之上。偶有感触,虑其不伤大雅者,亦附记之。此盖文字积习,初无深意存焉。
    今值思想解放之期,文路广开,大江之外,不弃涓细。遂略加整理,以书为目,汇集发表,借作谈助。蝉鸣寒树,虫吟秋草,足音为空谷之响,蚯蚓作泥土之歌。当日身处非时,凋残未已,一息尚存,而内心有不得不抒发者乎?路之闻者,当哀其遭际,原其用心,不以其短促零乱,散漫无章而废之,则幸甚矣。
    一九七九年五月二日灯下记

后记

  

    一
    孙犁一生,酷爱读书,尤其是他“惜书如命”,有口皆碑,无与伦比。
    他的《书箴》这样说:“我之于书,爱护备至,污者净之,折者平之,阅前沐手,阅后安置,温公惜书,不过如斯。”他是言行如一的。
    他爱护书籍,从小时候就学会了给书包书皮,即用牛皮纸给书包装一张保护书的皮——孙犁叫它“书皮”,以防止被污染、被撕毁、被破损;即使读过几遍,书籍还能完好如新。
    我国古代,书——好的书,常常有题跋、识语等等。这是藏书家、鉴定家直接写于所藏之书的首尾。所写的内容,不外乎书的得失及其来龙去脉,和个人的读书心得,拟研讨的问题等。后世之人,可以根据书的序、题跋、识语等,了解该书的成书过程、写作缘起,以及其流传过程和被修改、增删等情况。对更古的书,还要辨别其真伪,被篡改否。书籍是文化的载体,珍惜书籍就是对祖国文化的尊重。
    对于古代读书人的这一传统,孙犁给它作了改造、更新和发展。他从不把字直接地写在好端端的书上,而是写于书皮上;他不仅写了“题跋、识语”,还写上了个人的心路历程、国家大事、社会生活、日常见闻,以及气象物候等,可以说包罗万象,无比丰赡。虽然是片言只语、一鳞半爪,却是窥一斑而见全豹,尝一脔而知全镬之味。由此,他独创了一种新的写作样式——“书衣文录”。
    “文革”初期,孙犁的藏书被查抄走了。他是书籍大户,他的书曾被运了好几汽车。一九七二年,书籍发还了,但许多书籍,被捆绑、折腾、抛掷,弄得破损不堪,他看了非常痛心。于是,他到处收集废旧的牛皮纸,如向报社摄影组的同志索取用过的大信封;有的同志干脆把旧的牛皮纸塞人他的办公室抽屉里;还有同志买了成捆的纸给他送到家里。他自己也让家里人买过纸,再有看到包装水果的纸可利用,立即倒出水果,裁纸包装书籍。总之,在造反派们都忙于斗批改、打砸抢的日子,他却专心致志、全力以赴,像妇女做针线活一样,一本一本把破烂、污损的书籍包装上一件外衣。
    孙犁在很长时间,包装旧书,他说完全是“消磨时日,排遣积郁”——这样的话,在“书衣文录”中,多次出现。但是,他在题写书名、作者、卷数于书衣之上,同时“偶有感触,虑其不伤大雅者,亦附记之”,“内心有不得不抒发者”,也不时地流露出来。这样,他在书衣上所写下的文字,“实彼数年间之日记断片”,“藉存数年间之心情行迹”。这些东西,都是他在“身处非时”,以特殊形式发出的呼声。也是他的“蝉鸣寒树,虫吟秋草,足音为空谷之响,蚯蚓作泥土之歌”。他的“书衣文”,随手而写,不拘一格,有话则长,无话则短。日常生活,思想感情,所见所闻,所思所感,无所不包。虽然在形式上,不是杂文,也不是随笔,甚至不成文,但却蕴含着深邃的思想和真挚的感情,而且语言轻松活泼,不乏睿言隽语。例如,对“文革”的批判:“红帽与黑帽齐飞,赞歌与咒骂迭唱。严霜所加,百花凋零;网罗所向,群鸟声噤。”(“今日文化”,一九七五年三月)“未闻有当天下太平之时,在上者忽然想入非非,迫使人民退入愚昧疯狂状态。号称革命,自革已成之业,使道德沦丧,法制解体,人欲横流,祸患无穷,如‘文化大革命’所为者。”(《五种遗规》,一九八○年三月) “书衣文录”已是研究孙犁晚年思想发展变化,最主要的不可或缺的资料。 二 现在收集到的“书衣文录”,最早的写于一九五六年、一九六五年,寥寥几则。大量的是写于一九七二年到一九七六年,即“文革”的后五年,其中一九七五年写的最多,有一百多则;“文革”结束后,他依然延续着写了下来,迄于一九九五年再次患病。 “书衣文录”的写作,孙犁最初并未想到公开发表,也不想把它藏之名山,只是改革开放之初,“思想解放之期,文路广开,大江之外,不弃涓细”。在报刊编辑纷纷向他约稿时,他才“略加整理,以书为目,汇集发表”。最早发表《耕堂书衣文录》的是《天津师院学报》(一九七九年第一期)、《长城》文学丛刊(一九七九年第二期)、《长春》(一九七九年第十、十一期合刊号)、《河北大学学报》(一九八○年第一期)、《芙蓉文学丛刊》(一九八○年第一期)、《柳泉》文学丛刊(一九八。年第一期),都是一些知名度不是很高,也不是广为流传的大型刊物。以上,大都是写于“文革”期间的;此后,陆续在各地报刊上发表的,有许多是新写作的。 “书衣文录”第一次收入单行的集子,是一九八一年六月出版的《耕堂杂录》(河北人民出版社),随后,当年八月,出版了《孙犁文集》(共五册,百花文艺出版社),亦收入了同样的内容。再后,随时发表的就随时收入了孙犁当年出版的散文集子,计有《陋巷集》《无为集》《如云集》等。一九九二年出版了《孙犁文集》(珍藏本,共八册,百花文艺出版社),续编三收入以后发表的“书衣文录”。一九九五年,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出版的《孙犁散文》(三册)亦收入了“书衣文录”。二○○四年出版的《孙犁全集》(人民文学出版社)和二○一三年的(《孙犁文集》(补订版,共十册,百花文艺出版社),共十册,都收入“书衣文录”,但都没有更多的内容。 《书衣文录》的第一个单行本,是一九九八年征得病中的孙犁同意,由刘宗武编选,山东画报出版社出版。二。一三年,纪念孙犁诞辰一百周年,作了部分修订、补充后,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再次出版。 我对孙犁的“书衣文录”情有独钟,始终有强烈的兴趣和真诚的爱好。我喜欢他是性情中人,敢于流露自己的真情实感,说的都是真诚、实在的话,毫不做作,毫不装腔作势,以哗众取宠。从其中,我发现了他的生日,前后四次,与津门的年轻朋友为他祝寿(有一副寿联,很多人与孙犁在其前合影);我曾请他把在“书衣文录”中的“书箴”写成斗方,裱装起来,置之案头,时时默诵,铭记于心。我还为他的“书衣文录”拍下书影。那是在他一九九三年大病之后,康复得很好,一九九四年夏,我给他拍了十一幅“书衣文录”的书影,有三则没有发表,第一次编单行本时就收入书中。在他去世之后,我随着电视台拍纪录片时又乘机拍到一些“书衣文录”的书影。我一直期待着看到“书衣文录”的全貌。 二○一五年五月,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了孙犁的《书衣文录》(手迹版),令人感奋,但我细阅之后,发现全书收入的并不完全。且不说已发表的“书衣文录”不是都有手迹——是不是它们都不复存在了,还是别有原因;即以我不久前拍摄的许多幅“书衣文录”书影(手迹)书中也没有。就我所知,孙犁在世时曾把有“书衣文录”的书送过人,例如,《天津杨柳青画社藏画集》一书,我是从石家庄孙犁大女儿孙小平家里拍到的。所以这个版本的手迹,不是很全的。不过,孙犁的藏书我也了解大概,再有也不会太多了。 我很想把已出过两次的《书衣文录》,据“手迹”补充、订正,以期给读者一个全新的版本。刚好“星汉文章”约我再编《书衣文录》,可谓正中下怀,不谋而合。 下面,把据“手迹”再编的《书衣文录》有关问题向读者交代一下: 一、凡有“手迹”的“书衣文录”(包括我拍摄的),以前没有发表,一律补入。有的仅仅是书名、包装日期,或XX赠等,并无实际内容。因此,孙犁没有发表它。孙犁生前曾为自己的藏书编过一个书目,后来给了出版社的一位编者,可惜迄今不知去向。所以,有了这些书名约略可知孙犁还收藏了哪些书,为研究他晚年的思想变化提供参考。有“XX赠”等字样,可见孙犁多么重视友情,受人之赠,念念不忘。 二、凡公开发表时删去的文字,一律补上;凡改动的文字,也按“手迹”改过来。我对照了一下,删去的或改动的,都无紧要的事,“无关宏旨”,也不伤作者原意。只是以前没有公开个别人的姓名,今已时过境迁,一切都随着时间消失了。有的文字,是发表时加上的,也都保留着。读者有兴趣不妨新旧版对照着看看,可知孙犁如何遣词用字。 三、今次编的《书衣文录》,从“手迹”本补入一百四十一则,从我拍摄的书影补入七则,共一百四十八则。 四、我是尽力“按写作年月”,编排“书衣文录”的顺序,以保持“日记断片”的风貌;极个别的地方,由于“手迹”不够完整、清晰,可能不够准确,希望得到新的资料,以便纠正。 五、与旧的相比,这是个最新的、比较完整的“书衣文录”版本,但不能说是万无一失的。或许还有极少“书衣文录”,有待发现,有待补充。 六、本书附上孙犁包装好的书籍并写上“书衣文录”的图片,可供爱书人学习、欣赏,学着孙犁那样爱护图书。 最后,孙犁已经去世十五年,我今天亦是耄耋之人了,前后曾为他选编了《书衣文录》《芸斋书简》(上、下及续编)和《乡里旧闻》等,以报答他对我的关怀和指导。限于我的能力和水平,书中有编选不当之处,敬祈读者和专家不吝批评指正。 刘宗武 丁酉年二月于津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续古文观止
    一九八六年四月,张秋实寄赠。
    太平御览一
    余有此书,一九六三年印本,纸较劣然装订较佳。此系《蓝盾》编辑部所赠,该刊以登案例故事,颇赚钱,故赠品亦大方如此。此系一九八五年印本,纸较佳而装订较劣,系一中学师生承揽为之,书前已题字,推辞不得,无功受禄也。虽系重出之书,因贵重,亦不愿轻易送人。借此机会,愿能稍加浏览。余系穷学生出身,少年得书颇不易,在冷摊上,用几枚铜板,买两本旧杂志,犹视如珍宝。困乏之中,奋力自学,得稍有知识。今老矣,如此大部书,竟能拥有两部,亦可稍慰早年清寒之苦矣。
    一九八六年九月二十五日
    太平御览二
    此书原定价五十元,当时已视为昂贵。今定价为一百零四元九角,上升一倍,而供不应求,一般人不易购得。编辑部“假公”以“济私”,使有关人士亦得收藏之,恐怕仍是用者未必得,得者未必用。然较用名牌烟酒,文雅多矣。书籍成为一种物质,用来送人情拉关系,乃古时“书帕”之遗意,亦当前社会之新风也。
    一九八六年九月二十五日下午
    太平御览三
    六十年代初,国家经济困难,所印书籍,多用粗劣纸张。大部头书,如《全唐诗》,所用纸,红黄蓝白黑五色俱全,松软碎裂,形成一个时期的版本特色,无可如何也。该阶段,余购书最多。先买黑纸本,后遇白纸本,即再买一部,将黑纸者送人,邹明得惠不少。然如《全唐诗》、《太平广记》等大部书,即遇有白纸者,亦不便更换,故仍为杂色纸本,今已不计其黑白矣。此书用如此佳纸,漆面烫金,国家经济好转之验也。惜装订不讲求,纸页不齐,册型不整,且有破损之处。包装运输,尤为随便,是对文化事业仍不够重视,各个环节,尚未全面规划改善也。
    一九八六年九月二十五日下午外有恶声,心意不属。
    唐玄序集王羲之书《金刚经》
    去岁,为姜德明书一小幅,文目“如露亦如电”。余读佛经,只记此一句,晚年书之。姜来信不明出处。余亦记忆不清,查所存几种佛经,均无此语。余对此等学问实无所知也。念前有柳公权书小字《金刚经》,语或出此。然前些年已同其他十余种字帖,赠与他人。皆遵同居者之命,以讨其欢心者。不久即仳离,所赠亦无谓。余之佛书,大半为石刻复制本,购买时,既想读经,又想用以习字也。
    昨日偶见上海书籍广告,有此名目,乃托田晓明’购买一册。晚间包装浏览,方知《金刚经》共有六译,而此乃删缀之本,非经书全文。又系拓片,装裱时有错裁误接之处,不能用作读本。然翻检至末尾,四句偈语,赫然在焉。失望之后,倍增欣喜。恐再遗忘,谨抄存之: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余为德明书此五字后,见一图片,鲁迅先生曾为日本僧寮书此五字。余与先生在文字上能有一点同见与同好,实出偶然。然私心亦不免有所惊异矣。
    昨晚修整此书,临近八时,调整收音机,听气象预报。忽闻关于精神文明之决议,正在播出。心情激动,聚神谛听。过去从未如此关心政治,晚年多虑,心情复杂,非一言可尽,慨然良久。
    今日看小孩,颇疲乏,字写不好,心情亦不佳。
    一九八六年九月二十九日晚记
    P192-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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